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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，轩辕信刚到酒店门口，一抬头楚雪意在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。
思考片刻，轩辕信还是等了一会，楚雪意上前，两人礼貌又尴尬地笑了一下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“我请韩若芷是因为。。。”到底是轩辕信先开口了。
楚雪意打断了他：“轩辕总，你是来赴约的，不是来向我解释的。”
轩辕信：“我请韩若芷是有理由的，你为什么答应了卓越呢？你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？”
楚雪意：“轩辕总，卓越年轻有为又一表人才，他青睐于我，我难道不该感到庆幸吗？”
“你。。。”轩辕信有种食物卡在喉咙处，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。
也对，卓越的魅力一般女人都是挡不住的，可是。。。
没什么可是了，远远的，轩辕信便看见韩若芷在向他招手。
楚雪意白了轩辕信一眼：“轩辕总，快去赴你的约吧。”
**
三楼的独立包间，楚雪意推开了门，卓越己经在里面等了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卓越开口了。
楚雪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，然后才慢慢开口：“在国外上大学时，经常看到一对对男女朋友出去约会，那时，我常想你什么时候会邀请我赴一次约会。”
苦笑着摇摇头，楚雪意哀怨地说：“薛毅没有等到卓越的邀请，没想到楚雪意却等到了，呵。。。”
是的，楚雪意就是薛毅。
卓越没有开口，低着头，垂着眸。
楚雪意继续说到：“每年我的生日，你都会精心为我准备礼物，为我开生日派对。”
“每年元旦你会陪我跨年，每年除夕你会陪我守岁。”
“万圣节，复活节，感恩节，圣诞节，你都会飞来陪我。”
“端午节你给带着粽子来看我，中秋节你带着月饼来陪我。”
“那么多节日，大的小的，国外的国内的，你都会飞来陪我过，不管你有多忙。”
“不管我遇到什么问题，学业上的，与同学相处上的，甚至身体上的，不管什么问题，你都会帮我解决。”
“我常想，就算是倾心相待的恋人也不及你的一半吧。”
“你其实一首都知道的，对吧，卓越。你陪我过那么多节日，却独独不肯陪我过情人节，因为你知道我最想和你过的是情人节。”
“卓越，你知道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吗，如果你没有此意，你就不该把这个角色该做的事都做了，却不肯承认这个角色。”
。。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卓越终于开口了：“因为当时情况混乱，我一时情急，把你拉了出来。”
“真的很抱歉。”卓越接着说：“我当时不过随口一说，我以为你不会当真的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“可是。”楚雪意问他：“你为什么来了？”
卓越：“我。。。”
“看看，这就是你。”楚雪意摇摇头苦笑：“哪怕只是随口一说，只要是你对我说过的话，你都会做到，卓越，你让我怎么能，怎么能不。。。”
下面的话楚雪意说不出来了。
“我来，是因为答应过你了。”卓越解释道：“可你说过不想再见我，为什么今天还是来了？”
楚雪意：“因为我真的不甘心，我想要你一句真心话。卓越，我问你，你这些年的精心照顾和陪伴真的只是因为同情和自责吗？”
卓越：“何必钻牛角尖，那样只会让你更痛苦。”
楚雪意：“你知道吗，我在国外拼命学习，五年就拿下博士学位，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回国，去你的公司，和你一起做事。”
“可是，当我满心欢喜坐在你面前，期盼你答应我这件事时，你却告诉我那么一个残酷的事实。”
“你觉得，我能不钻牛角尖吗，没有你一句真心话，我能死心吗？”
“卓越，我知道的，你从来都不会骗我，不管事实如何，我请你如实回答我。”
卓越深吸一口气，最后一声长叹，终于开口：“我这一生，遇到了两个人，一个人对我来说是100分，一个人对我来说是99分加1分，那一分是因为我欠她太多。”
楚雪意瞬间明白了：“我就是那个99分加1分，对吧。”
卓越点点头。
“呵。”楚雪意笑了：“原来你对我的好，不单是因为愧疚，你是爱过我的，我这些年的感情没算错付。”
“只不过。”两行滚烫的泪水首接滑了下来：“对你来说，我还不够好，你心里永远放不下你那个100分，是吗。”
卓越默然，这就是一种承认。
楚雪意又笑了，笑得很是凄楚：“在二选一的问题里，99分对100分来说，和0分的结果没有区别。”
“卓越，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完美的答案啊，让我既无法爱你又让我无法恨你。”
卓越看着楚雪意的泪眼：“小毅，在我第一次陪你过年的时候我就说过，你是我的家人，最亲的家人，以后永远都是。”
“好。”楚雪意擦了擦眼泪：“知道了真相，我也就死心了。既然要把事情说清楚，那就都说清楚吧。”
“卓越，我不爱你了，我也不恨你了。我父母的死虽然与你有关，但最后选择自杀的是他们。你让我失去了父母，却又代替他们照顾我那么久，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。”
说完，楚雪意起身就要走，卓越却喊住了她：“等等。”
楚雪意一顿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卓越：“我听蒂姆说你联系他想租一批服务器，我手里正好有一批。”
楚雪意有些气恼：“卓越！我的事你要管到什么时候？”
卓越：“我说了，你是我的家人，永远都是。”
楚雪意：“那你应该也能猜到我租服务器是为了什么，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，你为什么还要帮我？”
卓越：“我和你之间的恩怨算清了，你和他之间的恩怨终有一天也要算清，无论你要对他做什么，我都不会插手。”
楚雪意想了想：“好。从别人那里租是租，从你这里租也是租，我没法付你现金，租金就是模型的成果。待我把该了结的事了结了，这整个AI模型归你。”
卓越：“随你。”
楚雪意：“没其他事那我就走了。”
卓越：“晚饭吃了吗，没吃的话吃了再走吧。”
楚雪意：“卓越，你拿我当家人，可是，我做不到。你当不了我的爱人，也做不了我的仇人，更成不了我的家人，所以，我只能当你是路人。再见了，卓越。”
楚雪意刚要走，门却忽然被推开了，轩辕信快步走进来，一把抓住了楚雪意的手腕，拉到卓越面前，然后说：“卓越，那天你问我，喜欢雪意吗？我说不知道，现在，我可以给你肯定的答案了，我喜欢她，很喜欢。”
轩辕信又看向楚雪意，问：“雪意，我喜欢你，你愿意和我交往，做我的女朋友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