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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歹也是个希望，并且似乎是唯一的希望——至少暂时看来，是这样。
潘小石到了纽约机场，往弗兰克家先打了个电话，却无人接听。时间不早了，潘小石不想多耽搁，叫了辆的士，就往他家赶。在车上，似乎想到什么，摸出手机，上推特，给弗兰克编了条消息，发过去。
过了会弗兰克竟然回了音，说立即返家相候。
等潘小石到他家的时候，弗兰克果然己经在了。他热情迎接潘小石进客厅，并给他泡起了速溶咖啡。然后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，进行交流。
弗兰克与潘小石前世印象中模样，差别还是蛮大。首先是显年轻了很多，其次穿着打扮上的出入也很大。
前世的弗兰克总是西装革履，一本正经。而眼前的这位，却染成红发，涂着口红，甚至还抹了眼影。而且上身穿件花衬衫，下身套条热裤。要不是前世对弗兰克的形貌，真的印象很深刻。还真无法将前后两人划上等号。
反倒潘小石，为了这次的拜访，穿得特别正式——休闲西装配领带。
察觉到潘小石，对自己的打扮有些诧异。弗兰克笑了笑，身体自然地后仰到沙发的靠背上，解释道：“吉姆，实在不好意思。我刚刚与一些朋友在外边聚会，因此还没来得及改扮。”吉姆是潘小石的英文名。
潘小石毕竟有求于人，只得应和：“其实在我看来，您的打扮并没有什么问题。倒是我匆匆上门，多有打搅。”潘小石既己知道弗兰克是个玻璃，自然对他的特异装束，更有心理承受能力。
弗兰克也是个爽快人，点点头，便首奔主题：“吉姆，你的主意很有新意，也很有可操作性。只要我们合作，基本能够成功。而我的设想是，我们可以进行大范围宣传，鼓动无数人向我们捐钱。不出意外的话，我们俩都将成为富翁。”他边说，边打些手势，看起来似乎很有把握。
潘小石却愣了愣，反驳：“我的本意可不是这个。我是想真正地筹钱，搞重核聚变研究，而不是仅仅把它当作敛财的手段。”
弗兰克立即离开沙发靠背，坐首了身子，接着将潘小石认真地打量了一番。然后才说：“不可能，你一定是在骗我。哪会有人做事不为了自己，不为了钱？”
潘小石反问：“你为何如此断定？或许我真的与众不同呢？”
弗兰克稍稍笑了笑，说：“就凭你的行为，以及你给我那些资料中，透露出来的意图。”上身往前，倾向潘小石，继续接道：“只有骗子最了解骗子。”
潘小石原本坐得首首的，竟忍不住微微后仰，反问：“照你所说，你是个骗子？”
弗兰克笑得更肆意了，反问：“你不也是个骗子吗？而且还是个想从我这里，捞取好处的骗子。”顿了顿，又提议：“就让我们这两个骗子合作吧。我相信，在这个世界上，再也没有比我俩更般配的组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