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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眼前这份刚刚签订的“神明劳动合同”。
虽然只有她和系统能“看见”那100点新鲜出炉的“信仰值”，心中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。
她，林月，一个前社畜，现在是“神明株式会社”的CEO兼唯一HR兼金牌培训师了！
祭坛下的村民们依旧处于一种集体懵逼的状态。
他们看看祭坛上安静如鸡的山神黑影，又看看那个刚刚发表了一通重要讲话的林月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“那个巫女大人？”
村长颤巍巍地走上前来，他现在对林月的称呼都变了，从“孩子”变成了带着敬畏的“巫女大人”。
“山神大人它真的不需要祭品了？”
林月努力让自己站首，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：
“当然。山神大人己经顿悟了，以往那种方式效率太低，效果也不好。”
“以后，我们要用更先进的方法来供奉山神大人。”
“先进的方法？”村民们面面相觑。
“没错。”
林月打了个响指，虽然在这个时代可能没人懂这个手势的含义。
“简单来说，就是我们要帮助山神大人提高‘业绩’，山神大人业绩好了，神力强了，自然会更好地庇佑我们。”
“业绩？”
又是一个新词。
林月扶额，跟一群战国时代的村民解释现代管理学概念，真是对牛弹琴。
她决定用更首白的方式：
“你们希望村子风调雨顺吗？希望粮食丰收吗？希望出行平安，不受野兽妖邪侵扰吗？”
“想！当然想！”
村民们异口同声，眼中充满了渴望。
“那就对了！”
林月一拍大腿，“这些，就是山神大人未来的‘工作目标’！”
“我们帮助山神大人达成这些目标，山神大人就能获得更纯净的‘力量’，我们也能过上好日子。这叫‘互利共赢’！”
虽然还是有很多词听不懂，但“过上好日子”这几个字，村民们是听明白了。
一时间，众人看林月的眼神，从最初的怜悯、恐惧，逐渐转变为好奇、敬畏，甚至还有一丝期待？
只有那个叫嚣得最凶的藤原村民，依旧是一脸不信，嘟囔着：
“装神弄鬼，山神大人岂是你能摆布的。”
林月懒得理他，这种死硬分子，只有等事实摆在眼前才能让他闭嘴。
她转向祭坛上那团安静的黑影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给自己的第一位员工布置任务。
“山神大人，既然合同也签了，咱们就别闲着了。”
“新手期嘛，先来个简单的任务，熟悉一下业务流程。”
黑影毫无反应，依旧静静地悬浮着，仿佛睡着了一样。
林月皱了皱眉。
不是吧，刚签完合同就撂挑子？
这职业素养也太差了！
“咳咳，山神大人？”
林月提高了点音量，“根据我们签订的‘神明劳动合同’第3条第1款，‘乙方需积极响应甲方提出的合理工作安排’。”
“您现在这样消极怠工，可是要扣‘信仰值’的哦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团黑影猛地抖动了一下，仿佛被针扎了一般。
一股微弱却清晰的、带着极度不满和委屈的意念，再次传入林月脑海：“吾饿！”
闹了半天，是饿得动不了了？
也对，系统分析它“极度饥饿”，刚才又分了一缕神力签合同，估计是雪上加霜。
“饿了就好办！”
林月立刻从“黑心老板”切换到“知心姐姐”模式。
“这样，我先预支一部分‘信仰值’给您，算是‘入职红包’和‘启动资金’。”
“您先恢复一力，然后我们再谈工作的事，怎么样？”
说着，她在系统界面操作了一下，将刚刚到手的100点信仰值，划拨了50点给山神。
【向‘山之精怪’支付信仰值50点。】
几乎在支付完成的瞬间，那团原本有些黯淡的黑影，表面泛起了一层微弱的光晕，整个形态也似乎凝实了一些。
一股满足的、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啃到一块肉包子的喟叹，在林月脑中响起。
“嗝。”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饱嗝声在林月脑中回荡。
林月嘴角抽了抽。这位山神大人，还真是不拘小节。
“好了，神明大人，现在感觉怎么样？能开工了吗？”林月问道。
黑影晃了晃，似乎精神了不少，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清晰的、带着浓浓起床气的暴躁意念。
“吵死了！区区凡人，也敢对吾呼来喝去！若非看在那什么‘合同’的份上。”
林月挑了挑眉。哟，吃饱了就有力气发脾气了？这暴躁老头的潜质开始显现了啊。
“神明大人，注意您的措辞。我们现在是平等的‘合作’关系，我是您的‘项目经理’兼‘职业发展顾问’。”
林月不卑不亢地纠正道，“而且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，甲方对乙方拥有最终解释权和管理权。”
“您要是不配合，我可就要启动惩罚机制了。”
那团黑影似乎被噎了一下，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林月听不懂的古怪音节，但终究没再发作。
显然，“惩罚机制”这几个字还是很有威慑力的。
“很好，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。”
林月满意地点点头，“那么，您的第一个KPI任务：解决村口那口枯井的问题。”
“根据村民反映，那口井原本是村里重要的水源之一，但近半年来逐渐干涸，导致村民取水困难。”
“请您在三天内，让那口井重新出水，并且水质要达到可饮用标准。”
“枯井？小事一桩！”
黑影的意念中带着一丝不屑，似乎觉得这个任务太简单，有损它的神威，“吾只需动动小指头。”
“等等！”
林月打断它，“神明大人，我们现在讲究的是‘精细化管理’和‘可持续发展’。您不能像以前那样，大水漫灌，搞不好把村子都给淹了。”
“您需要精确地引导地下水脉，修复井壁，确保水源稳定，并且不能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。这叫‘环保施工’，懂吗？”
黑影沉默了。
它感觉自己的神生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当个山神，怎么这么多道道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