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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声沉闷的入肉声接连响起。猫头鹰仅剩的左翼、双爪、脖颈和头颅，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，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墨绿色的腥臭血液从钉穿处汩汩流出，它剧烈地抽搐着，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。
做完这一切，许墨才转过身，看向翁苏苏。
翁苏苏肩膀上的血己经止住，伤口也基本愈合，只是那米白色的连衣裙上，一大片刺目的血红显得触目惊心。她看到许墨望来，苍白的小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甜甜的、带着一丝讨好的微笑，仿佛在说“你看，我真的没事”。
这个笑容，却让许墨心中那股无名的火气烧得更旺，同时也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心。
他大步走到被钉住的猫头鹰身旁，在它怨毒恐惧的注视下，反手拔出了一柄锋利的剥皮小刀。他没有急着结果它，而是蹲下身，开始慢条斯理地……拔毛。
他拔的不是普通的羽毛，而是那种翅膀边缘、能够有效消除飞行噪音的特殊静音羽。他的动作很稳，每一刀下去，都连带着一小片腐烂的皮肉，引得那猫头鹰发出嗬嗬的痛苦喘息。
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，宣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随着猫头鹰的哀嚎声越来越弱，许墨的心情才仿佛畅快了些许。他站起身，又干净利落地卸下了它那对堪比白银级武器的利爪和坚硬的鸟喙，这些都是上好的材料，可以用来制作武器或者箭头。
翁苏苏见他停下了动作，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，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干净的布巾和一小瓶清水，踮起脚尖，轻轻地擦拭着他脸颊上沾染的几滴腥臭血污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少女温热的指尖和布巾柔软的触感，让许墨身体微微一僵。他低头，看着近在咫尺的、那双清澈又带着担忧的眼眸，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。
林间的风似乎也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那被钉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猫头鹰偶尔发出的微弱抽搐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、腐臭味以及泥土的芬芳，混合成一种末世独有的诡异气息。
许墨任由翁苏苏为他擦拭干净脸颊，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也渐渐恢复了平日的深沉与平静。他伸手，捏住翁苏苏的下巴，将她的脸微微抬起，仔细端详了一下，确认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，确实没有别的伤势。
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肩膀处那片巨大的血迹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把衣服，换掉。”他的声音依旧简短，听不出情绪。
翁苏苏“啊”了一声，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，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”
许墨径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套衣物。那是一条设计颇为繁复的黑色哥特风格的Lolita及膝短裙，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，精致的缎带蝴蝶结，以及恰到好处的束腰设计，处处透着一种暗黑而华丽的美感。配套的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靴和蕾丝手套。
翁苏苏看着这套风格迥异的裙子，小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沾着血污、显得有些狼狈的米白色连衣裙，又看了看许墨手中那套精致得如同洋娃娃服饰的裙子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真的就像是一个玩偶了呢，和那个人搜出来的玩偶差不多，都是可以被随意的打扮，好羞涩的感觉啊~
“去车上换吧。”
翁苏苏上车，车内空间狭小，她笨拙地脱下旧衣，换上那套崭新的哥特萝莉裙。冰凉柔滑的布料贴着肌肤，蕾丝有些微痒。她看着车窗倒影里那个穿着繁复黑色裙装的自己，陌生的华丽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她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裙摆，推开车门。
当她再次站在许墨面前时，夜风吹拂着她柔软的发丝和蓬松的裙摆，月光下，那份属于少女的青涩与这条裙子特有的暗黑华美奇异地融合在一起，产生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破碎美感。
许墨的目光，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。那眼神深邃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以及……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。翁苏苏甚至能从他那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上，读出一种对她此刻装扮的……满意？
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，裙撑跟着摇摆，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不知道为什么，她感觉自己现在这身装扮，和这片阴森诡异的榕树林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……和谐？就像是专门为这种场景量身定做的。她不由自主地环顾西周，那些垂落的气根在夜色中如同鬼影幢幢，枝叶间的阴影深不见底。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小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许墨收回目光，眸色恢复了惯常的冷漠。他伸出手，自然而然地拉住了翁苏苏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，掌心干燥而温热，让她纷乱的心绪莫名地安定了几分。
他拉着她，走到了那根巨大的金属圆柱前，也就是市级置换点。面板上依旧显示着“20级”的置换条件。许墨伸出另一只手，覆盖在面板的感应区。
光芒闪烁，机械运转的轻微声响之后，置换点的底部“咔哒”几声，缓缓弹出了三个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宝箱！
翁苏苏惊讶地捂住了小嘴。三个黄金宝箱！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许墨拉着自己的手，难道……真的是因为主人拉着自己的手，运气变好了？加上之前在那个基地头目身上搜刮到的两个，现在他们足足有五个黄金宝箱了！还有那九个白银宝箱，这收获简首丰厚到令人咋舌。
许墨将三个黄金宝箱迅速收进储物空间，目光却依旧凝重地扫视着周围。
“主人，”翁苏苏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，她轻轻戳了戳许墨的腰，“这里……是不是感觉怪阴森的？我们要不要快点离开？”
这片榕树林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，那种若有若无的窥探感，并非完全是翁苏苏的错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