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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，力量从脚跟起，通过腰背传递到手臂。”陆沉绕到她身侧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“不要只用胳膊的力量。”
姜晴咬紧下唇，猛地挥出一拳。沙袋发出沉闷的"砰"声，晃动的幅度却小得可怜。
“再来。”陆沉命令道，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第二次尝试，姜晴用尽全力，甚至不自觉地喊出声来。这次沙袋晃动的幅度大了一些，但距离陆沉示范时那种几乎横飞的力道还差得远。
“停！”陆沉突然上前一步，站到她身后。
姜晴瞬间僵住了，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膛几乎贴在她的后背，体温透过单薄的训练服传递过来。
“你的发力顺序完全错了。”
他的右手扶上她的肘关节，左手按在她的腰间。
“感受力量的传递。”陆沉的声音近在耳畔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，"从脚跟开始，向上..."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线条移动，引导她的动作。姜晴的心跳突然加速，手肘不自觉地软了三分。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有点分心。
“专心。”陆沉皱眉退开，“敌人可不会给你走神的机会。”
姜晴低下头，掩饰眼中的慌乱。
她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声，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，不过对于母胎solo了一辈子的人来说，跟异性太亲密的接触确实会有点不自在啊，算了把他当姐妹吧！
对，姐妹。
练了一个小时后，陆沉就让两人停下来了。
“接下来是弩箭跟手枪，咱们手上有几把枪，还有弩箭，你们两人都要学会，不要求百发百中，但是至少要射中人，子弹就那些，可不要浪费了。今天先学弩箭，等准头够了再学开枪。”
陆沉把客厅东西都收进空间，在对面墙上挂了块旧砧板当靶子，上面用木炭画了几个同心圆。
“哥，这靶子也太寒酸了吧？”陆星撇撇嘴，“至少贴张僵尸海报啊。”
“僵尸海报没有，你的海报倒是有，你倒是提醒我了，明天就用你的照片。”
“别啊~”
陆沉让姜晴从空间取出复合弩，金属部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先学上弦，这个是军用版，拉力60公斤。”
“60公斤？！”陆星瞪大眼睛，“这得是绿巨人才能拉动吧？”
话没说完，陆沉己经单手完成上弦动作，手臂肌肉在黑色战术服下绷出清晰的线条。他利落地装上一支碳纤维箭，转向靶子。
“注意姿势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像军训教官般冷硬。
嗖~！
箭矢破空的锐响让姜晴颈后汗毛竖起。十六米外，箭簇深深没入砧板正中心，尾羽剧烈震颤。
“该你了。”陆沉把弩递给陆星，“记住三点：肩胛骨下沉，核心收紧，呼吸控制在击发前两秒。”
陆星兴奋地接过，却在拉弦时憋红了脸：“靠！这比健身房的拉力器还沉！”
姜晴看着少年笨拙地模仿他哥的姿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空间取出一条战术腰带：“用这个。弩托抵在髋骨这里，能分散重量，对咱们新手可不要太友好。”
陆沉挑眉看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但姜晴分明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晴姐万岁！”陆星欢天喜地系上腰带，结果上弦时还是憋得满脸通红。箭矢歪歪斜斜钉在靶子边缘。
“脱靶。”陆沉面无表情地宣布。
“明明蹭到边了！”
“在实战中，这等于告诉敌人你的位置。”陆沉抽出第二支箭，“继续。”
姜晴注意到陆沉教学时格外严苛。当陆星第三次脱靶后，他首接站到弟弟身后，双手矫正他的站姿。这个动作让姜晴恍惚想到在军营训练新兵的陆沉，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“该你了。”陆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姜晴接过弩时，发现握把上还残留着体温。
饶是有心理准备，还是被复合弩的重量惊到了，难怪刚才陆星的反应这么大。
陆沉见她根本拉不动，就让她拿出另一个弩。
“你从武器货架那边找一把反曲弩，那个重量比较轻，毕竟适合初学者。”
“哥，我也要。”陆星听到后也凑过来要换一把。
“闭嘴，好好练你的靶。”
姜晴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黑色反曲弩，木质握把上缠着防滑绳，明显比陆沉那把军用复合弩轻巧许多。她试着拉弦，这次轻松了许多。
“站姿。”陆沉走到她身侧，声音低沉，“左脚前，右脚后，重心下沉。”
他抬手轻点她的肩膀，示意她调整角度。
姜晴照做，却听见身后陆星小声嘀咕：“明明对我就是首接掰胳膊。”
“陆星，”陆沉头也不回，“再加五组拉力训练。”
“啊？！”
“十组。”
陆星立刻闭嘴，苦着脸继续跟那把沉重的复合弩较劲。
姜晴抿唇忍住笑意，抬弩瞄准，按照陆沉的提示射了出去。
箭矢钉在靶子边缘，虽未中红心，但至少上靶了。
“不错。”
陆沉简短评价，却突然伸手，拇指在她扣弦的食指上轻轻一压，“但指腹要贴在这里，否则连续射击会磨破皮。”
他的指尖有一层粗粝的茧，温度却灼人。
姜晴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？”
姜晴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陆沉的指尖还压在她的指节上，粗粝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，沿着她的皮肤窜上脊背。她下意识想抽回手，却又硬生生忍住。
她不想显得太慌乱，尤其是在他面前。
“没怎么。”她低声回答，迅速垂下眼睫，假装调整弩弦的角度，掩饰那一瞬的失态。
陆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，随后收回手，语气依旧冷静：“继续练，首到十箭里有八箭上靶。”
姜晴点头，重新抬弩瞄准。这一次，她的注意力却怎么也无法集中。
他的指腹贴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太清晰了，甚至让她忽略了弩弦勒紧的疼痛。
身后传来陆星憋笑的动静，她头也不回地嘲讽：“笑什么笑，脱靶的小垃圾。”
“姐！我这可是复合弩！”陆星不满哀嚎一声，手里的复合弩差点脱手。
“你哥怎么就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