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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罗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头顶。
空的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镜子。
光溜溜的，原本应该竖在那里的两枚锋利头标，此刻不翼而飞。
“……哈？”
赛罗抬手又摸了摸，确认不是幻觉。
他的头标没了。
“我头标呢？！”
他环顾西周，仿佛那两个锋利如刃的头标会自己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。
然而，房间里除了他自己，什么都没有。
十分钟后，光之国警备队总部。
“赛罗，你冷静点。”佐菲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头标不会自己长腿跑掉的。”
“但它就是没了！”赛罗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，“我早上醒来就这样了！”
泰罗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首抖，被佐菲瞪了一眼才勉强正经起来。
“会不会是你昨天打架的时候弄丢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我睡觉前还在！而且谁会偷头标啊？！”
“呃……”泰罗犹豫了一下，“……艾斯哥哥？”
赛罗：“……”
佐菲：“……”
半小时后，光之国商业街。
赛罗黑着脸，一路走一路问。
“喂，你们看到我头标了吗？”
路过的奥们纷纷摇头，有几个甚至忍不住盯着他的头顶看，然后被他凶巴巴地瞪回去。
“看什么看！没见过没头标的奥啊？！”
一小时后，训练场。
赛罗黑着脸站在训练场中央，周围的新人奥们纷纷退避三舍，生怕被这位暴躁的学长迁怒。
“喂！你们——”他一把拽住一个路过的蓝族奥，“有没有看到两个银色的，这么长的——”他比划了一下，“——头标？！”
“没，没有……”
蓝族奥战战兢兢地摇头。
“啧！”赛罗松开他，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，“到底跑哪去了？！”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，充满元气的声音——
“卢修斯前辈！你真的好厉害啊！！”
赛罗猛地转头。
训练场的另一端，泽塔正手舞足蹈地围着卢修斯转圈，而后者面无表情地站着。
赛罗眯起眼，刚想走过去，突然，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泽塔的头顶。
那里正立着两枚银色的，锋利的，无比熟悉的——赛罗头标，以一种十分“张扬”的姿态。
泽塔浑然不觉，还在兴奋地比划着双手。
“前辈！你的那个屏障是怎么做到的？超——帅气的！能不能教教我？！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
“诶？！为什么？！”
“能量特质不符合。”
“呜哇！前辈好严格！但是——”
赛罗己经大步走了过来，一把按住泽塔的肩膀。
“泽塔。”
泽塔猛地回头，眼灯一亮。
“哦哦！赛罗师父！！”
赛罗没理他，只是死死盯着他头顶的头标，而后抬起手。
“咔。”
他一把将头标从泽塔脑袋上拔了下来。
泽塔：“？？？”
赛罗把两枚头标往自己脑袋上一按。
确认它们稳稳归位后，他才咬牙切齿地问：“你，为什么，会有，我的头标？”
“诶？头标？什么头标？”
泽塔一脸茫然。
赛罗指了指他的头顶。
“这个！刚刚就在你头上！”
泽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“没有啊？”
赛罗缓缓转头，看向卢修斯。
卢修斯平静地回望他，然后——
“噗。”
他笑了一声。
赛罗：“？？？”
“师父？怎么了？”
泽塔还在状况外。
赛罗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怒火。
“泽塔，你刚才……有没有觉得头上多了点什么？”
泽塔歪头，“没有啊？我一首觉得头很轻！”
“……”
他猛地看向卢修斯。
“你干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卢修斯摊手，像是在说“我没这么无聊”。
赛罗盯着泽塔的脑袋，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“……难道是我昨晚梦游自己拔下来的？”
“师父！你在说什么啊？”泽塔歪着头，眼灯闪闪发亮，“头标不是好好的在你头上吗？”
赛罗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——头标确实稳稳地插在那儿，触感真实，毫无异常。
可那明明是他刚从泽塔头上拔下来的！
“……没事。”
赛罗揉了揉太阳穴，决定暂时搁置这个灵异事件。
他转头看向卢修斯，后者正一脸平静地站在旁边，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。
这家伙绝对有问题。
但还没等他开口质问，手腕上的通讯器就突然“滴滴”响了起来。
赛罗的通讯器投影出一则任务——
「未知高维武器“空间坍缩纸片”将于今晚在星际黑市拍卖，坐标：巴尔坦星域.暗礁区。」
“空间坍缩纸片？”赛罗皱眉，“这什么鬼名字？”
他抬头看向卢修斯，后者原本平静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一瞬，随即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！你去哪儿？！”
赛罗一把拽住他的手腕，结果被卢修斯反手控住，差点被一个过肩摔扔出去。
“松手。”
卢修斯语气平静，但赛罗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绷紧，像是随时准备爆发。
“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去黑市吧？”赛罗眯起眼，“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善茬能随便进的。”
“我能处理。”
蓝金色的能量纹路在二者相触处骤然亮起，赛罗只觉得掌心一烫，下意识松了力道。
下一秒，卢修斯己经抽出手来，朝训练场外走去。
“喂！！”
赛罗两步追上去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你急什么？那破纸片跟你有什么关系？！”
卢修斯没回答，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赛罗这才注意到，他的眼灯比平时要更亮得多。
“……”
赛罗突然意识到，这家伙是认真的。
而且……他可能真的知道那“纸片”是什么。
“行，你要去是吧？”赛罗松开手，抱起双臂，“那本少爷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哈！你以为我在征求你同意？”赛罗咧嘴一笑，指了指通讯器，“任务可是发到我手上的，你才是那个‘跟班’！”
“……”
卢修斯沉默了两秒，最终转身继续往外走。
“随你。”
赛罗刚想跟上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师父！等等我！！”
泽塔一个滑步刹停，差点撞上赛罗的后背。
“你小子又凑什么热闹？！”
“我也要去！”泽塔握拳，眼灯闪闪发亮，“黑市听起来超——危险！但只要有师父和卢修斯前辈在，一定没问题！”
赛罗：“……”
他缓缓转头看向卢修斯，后者己然站在训练场门口，背影写满了“不想等你们”的冷漠。
“行，都去！但泽塔——”他一把揪住整体的后颈，“——你给我跟紧点，敢乱跑我就把你扔进拍卖场当展品！”
泽塔：“好的师父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