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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伊人文明之上的恒星产生的能量......全是被这东西给吸收了么？”
“卡尔，这东西还真是好胃口.......”
凯莎目光放在那只满是猩红眼睛构成的独眼之上，她脸上的神情稍显凝重。
这东西，是卡尔的依仗。
若说卡尔只有一个大时钟的话.......
凯莎还并不将他放在眼中。
只是.......
这种东西，她知道是什么。
是，让她和凉冰决裂的东西。
“凯莎女王.....我本还以为，您和己经陨落的莫甘娜女王，理念真的完全不同。”
“您的正义秩序否定了终极恐惧理论......”
“但现在，您好像并非像是明面上那般，否定虚空的存在啊。”
凯莎让这虚空之眼从另一个空间层面再次显露出来的手段，卡尔都看在眼里。
聪明如他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些东西。
“您......也在暗中研究虚空。”
卡尔脸上挂着笑容，像是在凯莎身上看到了什么令她好奇的东西一般。
原来，这跟莫甘娜打了这么多年仗的凯莎，从根本上并非和凉冰的理念彻底走向不同。
凯莎知晓终极恐惧并非是空谈。
并且.......
还在背地里研究！
否则，刚才的凯莎，绝不会有能力让这虚空之眼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“凯莎女王.....虚空己经被小生证明为切实存在的次宇宙位面生物。”
“您对他们有过研究，您应该知道他们的强大，他们的完美！”
“他们是无与伦比的究极生命体！”
“我们.....一同迎接虚空的到来可好？”
卡尔似乎是当惯了说客，又似乎是对待每一个人他都想让其投入虚空的怀抱。
就像是，那鬼灭之刃中，总喜欢让别人变成鬼的猗窝座。
论hr这件事情，他是当之无愧的鬼界劳模啊！
“一同迎接虚空......？”
“呵.....”
“卡尔啊卡尔，你依旧是懦弱的。”
凯莎看着卡尔，她眼神中有着怜悯。
那是对懦弱之人毫不掩饰的怜悯。
她在可怜卡尔。
“凯莎女王.....您这话是何意？”
卡尔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卡尔......虚空这种东西，你定义为最强大的生物。”
“其实无论是莫甘娜的邪恶也好，我的正义秩序也罢。”
“那都是会演变成对抗虚空的最终走向。”
“我那傻乎乎的妹妹.....自认为让生物无拘无束的发展，就是对抗虚空生物的终极理念。”
“我却认为，理念需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”
“本质上来说，我和莫甘娜，不....我和凉冰，都在为将来对抗虚空做着准备。”
凯莎说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惆怅，旋即惆怅消失转变成为了释然。
“而你....卡尔......”
“你这个懦弱的学子，认为虚空之强大是你无法对抗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去当了虚空的狗。”
“去帮助虚空提前降临.......”
“卡尔，当狗的滋味......就令你这么向往么？”
凯莎脸上己经带着冷意。
先前和莫甘娜的数次大战，她始终没有下死手的一部分原因就是，她看穿了邪恶和正义的两个理念本质上就是一样的。
莫甘娜没有和卡尔是真正一伙的。
凯莎数次放过莫甘娜，就是想让后者明白，她们或许能够转变下现在的关系。
她们的敌人，是一致的。
但.......
莫甘娜的思维，在与卡尔一起合作的时候，己然被悄然转变。
莫甘娜，始终未看穿真相。
所以，莫甘娜被江澈陨落，是死得其所。
同样，也是令凯莎不再纠结的根源。
莫甘娜的死，并非是件坏事..........
如今啊，凯莎站在了卡尔的面前。
这，己经是正义的宣战。
“好吧.....您和您的妹妹一样，都那么执着。”
“如若你们都不是虚空的绊脚石，恐怕我们还能一同迎接虚空的降临。”
“随后......”
“建立宇宙的新秩序。”
“可惜，你们选错了自己的道路.......”
卡尔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“也罢，新世界.......由我卡尔一人迎接！”
卡尔脸上不再是那副表情，疯狂的杀意逐渐充斥了他的眼眸。
“嗡——！”
诡谲且古老的沉闷响声，从他身边的那只独眼之上开始响起，巨大独眼之内那无数密密麻麻的猩红眸子全部睁开！
“这.....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凯....凯莎女王？”
“我们的身体........”
就在那独眼看向凯莎等一众天使之际，凯莎身后的天使护卫，其身上的银色铠甲开始化作齑粉，就连那些天使的身体竟是也开始了分裂的状况！
“这就是.....虚空的能力么？”
凯莎依旧端坐在那王座之上，她手掌挥动，一一个巨大的天使虚影将她们瞬间笼罩在内。
“多....多谢凯莎女王！”
巨大的银翼战甲笼罩她们的一瞬间，那些天使们的身体停止了分裂。
她们缓了一口气，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。
“就这点手段么......”
“你所谓的，究极生命体？”
银翼战甲的庇护之下，凯莎淡漠开口。
“当然不止如此.......”
凯莎倒也不愧是诸神之王，坐在这个位置，自然是要比其他的文明要难对付许多的。
只不过........
凯莎太过于狂妄自大，她竟然妄图与虚空战斗？
别开玩笑了........
不等卡尔有所动作，仿佛是察觉到了凯莎的挑衅一般，那只属于虚空的眼睛忽的产生了一阵诡异的动荡！
那.......
黏腻触手不断爬动，以及陡然响起的一声心跳声，不断地回荡在整个星系之中。
随后........
“咔——！”
如同玻璃碎裂一般的声音响起，那庇护着凯莎以及其身后一众天使的银翼战甲，旋即崩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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