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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的咖啡杯在会议室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新角色必须融合传统文化元素。”张总推了推金丝眼镜，“但得符合二次元审美，不能搞成老年大学手工课成果展。”
坐在长桌尽头的策划们集体缩了缩脖子。
顾砚盯着投影仪上的“传统文化”西个字，突然想起昨晚林昭蹲在地毯上穿苏绣线的模样——她的指尖沾着靛蓝染料，正把《山海录》里九尾狐的毛发纹路往绣绷上挪，说这叫“传统纹样年轻化转译”。
散会时张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听说你最近在搞非遗联名？这个项目交给你，搞砸了这个月绩效清零。”
顾砚摸着兜里皱巴巴的苏绣小样——是林昭昨天塞给他的，说“给你当灵感便签用”。
他捏着那方绣着缠枝莲的丝帕笑了：“张总，您就等着看国风美到让玩家喊妈妈吧。”
晚上十点，203和204的门同时开了条缝。
林昭抱着个快递盒探出头，头顶翘着一根没梳顺的呆毛：“我订的渐变绣线到了……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顾砚举了举手里的数位板，屏幕蓝光映得他眼下有淡淡青影：“卡建模了。”他晃了晃平板，“你那苏绣牡丹纹的动态效果，能再讲详细点吗？”
林昭耳朵尖一红，抱着盒子蹭进204。
茶几上摊着画了半页的角色设计图：少女身着改良汉服，腰间挂着微型苏绣屏风，发簪是缩小版的非遗竹编工艺。
“其实可以把牡丹纹做成技能特效。”她指着角色右手的位置，“比如释放大招时，花瓣从袖口‘唰’地炸开，像真的被内力震散——”
“等等！”顾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见她耳尖瞬间红成番茄才反应过来，松开手清了清嗓子，“技能释放时花瓣动态扩散，这个想法值回我三个月的咖啡钱。”
林昭低头翻快递盒掩饰心跳，摸出一团靛蓝绣线塞给他：“这是王奶奶托人捎的，说‘给小顾的灵感加个保险’。”
顾砚捏着绣线笑出声。
凌晨两点，他盯着建模软件里逐渐成型的花瓣轨迹，手机突然炸响——是陈默的消息：“哥！我看你草图了，要不给角色做个动作预览？我剪视频超——快的！”
“行，明早十点前发给我。”顾砚回完消息，发现林昭不知何时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轻手轻脚拿毯子给她盖上，屏幕蓝光里，角色的牡丹花瓣正随着呼吸般的节奏舒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陈默的效率比他吹嘘的还高。
第二天中午，B站和微博同时弹出一条“《九霄录》新角色爆料”的视频。
画面里，少女甩袖时，苏绣牡丹从袖口翻涌成花海；旋身时，竹编发簪上的流苏化作光带；就连被攻击时，衣摆的缠枝莲都会蜷缩成防御盾——配文是陈默那狗啃式的文案：“这才是国风美学！建议首接焊死策划工位！”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