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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啊一大爷，”沈天恒干脆地拒绝，“我娘身体不太好，晚上要早点休息，怕吵着她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有些尴尬。
“哦……哦，这样啊，那……那打扰了。”他讪讪地收回了钱，转身走了。
易中海前脚刚走，傻柱后脚就乐呵呵地过来了。
“天恒哥！干嘛呢？放炮啊？”
“柱子，你来了。”沈天恒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听说你小子买了收音机？牛啊！”
傻柱捶了他一拳，“晚上有春节大联欢，让我们也跟着开开耳？”
“那必须的！”沈天恒爽快地答应，“等会儿节目开始了，你和雨水都过来。”
“好嘞！”
没过一会儿，三大爷阎富贵也领着阎解成过来了。
“天恒啊，听说你买了收音机？”
阎富贵笑眯眯的，比易中海那笑容可真诚多了。
阎解成也赶紧在旁边帮腔：
“是啊天恒哥，我爸早就想听春节大联欢了，家里那条件，不是买不起嘛。”
沈天恒对三大爷的印象还行，至少不像易中海那么虚伪。
“三大爷，解成，欢迎欢迎，等会儿一起听。”
接着，张强民也过来了，手里还提溜着一小袋自家炒的瓜子。
“天恒，我也来凑个热闹，不嫌弃吧？”
“强民大叔，快请进！”
很快，沈天恒家的小屋里就坐了好几个人。
傻柱、雨水、三大爷、阎解成，还有张强民。
都是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。
周秋淑给大伙儿倒了热水，沈悦儿则兴奋地在人群里钻来钻去，给大家分瓜子。
沈天恒看了看时间，差不多了。
他走到桌边，小心地打开了那台红星牌收音机。
“沙沙……”
一阵电流声后，熟悉的报幕声和欢快的音乐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。
“中央人民广播电台！各位听众，春节大联欢现在开始！”
清晰洪亮的声音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小屋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收音机里传出的歌声、相声、戏曲，还有众人的欢笑声。
沈悦儿更是听得入迷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节目正进行到精彩处，三大爷阎富贵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捂着肚子站了起来。
“不行不行，这年夜饭吃多了，得上个茅房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外走。
院子里的公共厕所在中院。
三大爷哼着小曲，刚走到中院墙根儿，突然脚步一顿。
他借着月光，模模糊糊看见墙根底下蹲着好几个人影！
“谁啊？大半夜不睡觉，蹲墙角干嘛呢？”三大爷嘀咕了一句。
走近一看，嘿！
这不是一大爷易中海吗？
旁边还有刘海中。
还有几个院里平日里爱凑热闹的，甚至还看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影子！
这几个人，正伸长了脖子，耳朵贴着墙，一个个聚精会神地听着什么。
听什么？
那还用问！肯定是沈天恒家的收音机啊！
感情是进不去屋，搁这儿偷听呢！
三大爷差点笑出声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
“咳咳！我说几位，这大冷天的，蹲墙根儿不冷啊？”
墙根底下的人影猛地一惊，纷纷回过头来。
看到是三大爷，易中海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哦……阎老西啊，我们……我们这不也想听听节目嘛。”刘海中解释道。
贾张氏则翻了个白眼，没说话。
众人脸上都有些尴尬，又有些意犹未尽。
这收音机里的节目，可真是太吸引人了！
三大爷摇了摇头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径首去了厕所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，那些人还蹲在那儿，只是姿势稍微收敛了点。
他回到沈天恒屋里，把这事儿当笑话一说。
傻柱乐得哈哈大笑：
“该！让他们偷听！谁让他们白天说风凉话！”
沈天恒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：
“没事儿，他们爱听就听吧，只要别影响咱们就行。”
他这屋里暖和，听得也清楚，外面那些人，就让他们在寒风里“蹭听”去吧。
一个多小时的春节大联欢节目，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。
大家意犹未尽地纷纷告辞。
“天恒，多谢款待啊！”
“这收音机可真是个好东西！”
送走了客人，沈天恒看沈悦儿还是一脸兴奋，便从床底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烟花。
“走，悦儿，哥带你放烟花去！”
“好耶！放烟花喽！”沈悦儿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沈天恒带着妹妹来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。
“嗖——啪！”
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，五彩斑斓，绚丽夺目。
紧接着，第二朵，第三朵……
一时间，整个西合院的夜空都被这美丽的烟火照亮了。
“哇！好漂亮啊！”沈悦儿仰着小脸，眼睛里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
“哥，你看那个，像不像一朵大菊花？”
“嗯，像！”
这边的动静，很快吸引了整个大院的目光。
原本己经准备歇息的各家各户，都纷纷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连那些刚刚还在墙根底下“蹭听”的人，也都围了过来。
“嚯！这是什么烟花？这么漂亮！”
“沈家小子可以啊，这手笔不小！”
“比咱们厂里过年放的都好看！”
众人啧啧称奇，纷纷发出赞叹和喝彩声。
何雨水也跑了出来，站在傻柱身边，羡慕地看着。
沈悦儿看到她，拉着她的手，把一根没点燃的小呲花塞到她手里。
“雨水姐姐，这个给你，我们一起放！”
除夕夜的烟花绚烂过后，西合院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沈天恒一家却还没睡。
屋里头，周秋淑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。
“来来来，守岁饺子，吃了这个才算过年！”
“好香啊！”沈悦儿早就困得不行，可一闻到饺子味儿立刻就精神了。
小丫头揉着眼睛，吸溜着口水，眼巴巴地瞅着。
沈天恒笑着把妹妹抱到炕边坐好。
“妈，您也赶紧歇会儿，忙活一天了。”
周秋淑脸上带着笑，心里头是真高兴。
儿子能干，女儿乖巧，这日子啊，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
“不累，看着你们兄妹俩，妈心里就舒坦。”
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，吃着滚烫的饺子。
沈悦儿小嘴儿塞得鼓鼓囊囊，含糊不清地说：
“哥，明天我们还放烟花吗？”
“小馋猫，还惦记着呢？”沈天恒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过年这几天，让你玩个够！”
“耶！”
守岁到了凌晨，饺子下肚，暖意融融。
新的一年，就这么来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