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12 章 虹膜密码

永道生物制药B3层·下午6:17温绮年的医疗眼罩在离心机旁闪烁红光，陆沉舟的匕首抵住她颈部动脉："你假装死亡三年，就为在林玥血液里养寄生虫？""这是唯一能救林晚的方法。"温绮年扯开防护服领口，锁骨处的溃烂伤口爬满紫色血管，"你母亲当年用731部队的疟原虫株感染了那些孩子..."江临川突然拽过7号男孩的衣领，警用手电照向他瞳孔——金色斑点与陆沉舟如出一辙。林玥的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警报，屏幕显示【抗体融合度91%】。"这些孩子都是林晚的替代品。"温绮年咳出黑色血块，"你母亲需要持续供应Rh阴性血来维持林晚的生命。"监控室·下午6:337号男孩踮脚按下播放键，1998年的监控画面里，年幼的陆沉舟被按在手术台上。镜头外陆夫人的声音冰冷刺骨："抽他的骨髓给林晚，反正继承人可以再造。""看这个。"江临川用镊子夹起温绮年的眼罩，内侧刻着澳门海域坐标，"你父亲当年追查的就是这条走私路线。"陆沉舟突然砸碎消防柜，取出里面的船舶登记簿。1998年12月25日的记录页被血渍浸透，但还能辨认【黑潮丸号 液氮罐×20 收货方：金城集团】。"日本黑帮用渔船运血液制品..."江临川的瞳孔骤然收缩，"但为什么要特意标注圣诞节？"冷藏库·下午7:05林玥的呼吸在零下20度的冷库里凝成白霜。当她掀开第18个液氮罐时，冷冻的骨髓袋标签让所有人僵住：【林晚→陆沉舟 1998.12.25】。"骨髓移植是双向的。"温绮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，"林晚后来被改造成供体，她的干细胞里有抗疟疾基因..."陆沉舟的拳头砸在钢架上，震落1999年的采血记录表。江临川拾起泛黄的纸页，突然拽住陆沉舟的领带："看签名栏！"【主治医师：温绮年】的签名下方，赫然是【监督人：江海天】——江临川殉职父亲的姓名。通风管道·下午7:407号男孩钻进管道时，生锈的螺丝划破了他的手臂。滴落的血珠在紫外线灯下呈现荧光反应，与林玥静脉血的光谱完全重合。"他才是最终适配者。"温绮年的影像在监控屏上闪烁，"你母亲这些年用假死保护他..."陆沉舟扯开男孩的衣领，后颈的条形码与澳门血库数据库瞬间匹配。江临川的警用终端弹出警报：【7号实验体 与陆沉舟基因匹配度99.8%】。"所以我是备用容器？"陆沉舟的枪口抵住自己太阳穴，"就像林晚那样？"中央控制室·下午8:15温绮年留下的眼罩在投影仪下显出海图，红色航线从澳门延伸至冲绳。江临川突然打开父亲遗留的记事本，1998年12月25日那页写着：【黑潮丸号载有特殊货物，疑似人体器官】。"不是器官。"林玥将抗体分离报告拍在控制台上，"他们在运输含抗体的骨髓干细胞！"7号男孩突然扑向键盘，调出金城集团的加密文件。当【JC-1998】的密码被输入时，屏幕弹出林晚的实时监控——她躺在东京某医院的隔离舱里，全身接满采血管。"你母亲每年圣诞节都会去日本。"温绮年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，"不是扫墓，是去补充林晚的抗体..."紧急通道·下午8:50陆沉舟踹开安全门时，通道尽头传来日语广播。江临川的配枪瞄准声源处，却看见7号男孩跪在通风口前——那里用血画着樱花图案，与陆沉舟颈侧纹身一模一样。"黑帮认亲标记。"江临川扯开陆沉舟的衣领对比，"但这孩子为什么..."林玥的检测仪突然发出嗡鸣，屏幕上7号男孩的DNA图谱与林晚的抗体产生共振。温绮年的最后讯息在此时点亮所有屏幕：【抗体成熟需要首系血亲激活】。"我母亲用我的基因克隆了他..."陆沉舟的匕首当啷落地，"就为给林晚制造活体血库？"天台·下午9:30暴雨冲刷着顶楼的首升机坪，江临川在蓄水箱后发现了温绮年的真身。她的右眼己成空洞，左眼虹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金色。"你父亲发现的不是血液走私。"她将芯片塞进江临川警徽夹层，"是日本黑帮用儿童培育生物武器的证据..."陆沉舟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，听筒里陆夫人的声音混着海浪声："沉舟，带那个男孩来公海。林晚的抗体...失效了。"7号男孩突然抢过电话，用日语喊了句什么。陆沉舟的脸色瞬间惨白："他说...姐姐在流血。"